西宁侯夫人顿时哑然,却立时换了一番说词,道:“奸妇淫夫,你们更该死。”
苏怀玉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西宁侯夫人,好像在看小丑演戏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,我告诉你……”西宁侯夫人说着,却不自觉得心虚了。
苏怀玉道:“西宁侯府要被夺爵了吧。”
这也是她这几天整理卷宗发现的,老侯爷两年前过世,西宁侯夫人的亲生儿子继承爵位。
但是就目前来看,应该是守不住的。随便找个理由削爵,什么没有嫡子不能承爵,家中下人打人削爵,甚至过马路时不小心撞到老奶奶,也能成为削爵的理由。
归根结底,西宁侯府对朝廷没有贡献,朝廷不白养着闲人。
“胡说八道,家中爵位乃是祖上所传,怎么会削爵。”西宁侯夫人直跳起来,声音又尖又利。
苏怀玉道:“你是来求星楼回去的吧,希望他能接管侯府,撑起家业。这样的话,你好歹还是侯府老夫人,若是被削爵,你也只能回到老家当个村妇了。”
高门大户里,为了爵位打破头的多了。尤其是西宁侯府这种,前头原配早亡,留下嫡长子。又娶继室,再生嫡子。
为了爵位,可谓是什么事都干出来了。眼前这位西宁侯夫人,也确实把能做的都做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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