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细看,安初萦的气质也不像安弗陵,少了一份潇洒随任。
“小姐的故友是?”安初萦脱口而出问着。
话出口又觉得不妥,看苏怀玉这个神情,这个故友不会是徐逐吧。
“是徐国公府世子徐逐。”苏怀玉说着。
果然是他,安初萦顿时不好再问下去,却是道:“父母过世时,我才三岁。父母之事我所知之甚少,一直以为憾事。”
“我也只是听徐逐说过安大人。”苏淮玉说着,“不过安大人名满天下,夫人想知道什么,只管派人出外打听。”
“多谢小姐提醒。”安初萦说着,言语间透着失望。
苏怀玉的言下之意,她什么都不知道,也什么都不会说。
若真像苏怀玉所说,真的那么好打听,天下皆知,她也不会被瞒了这么多年。
不过,今天也不算无所收获,好歹又知道父亲的一个故友徐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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