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贺云瑞放声大笑,道:“出门几年,苏三爷果然是长了见识,张口就是杀人。啧啧,就不知你是提得起刀还是拿的起剑。”
“你认为我是在说笑?”苏哲冷笑,嘴角上挑时,与眼中阴霾相应,杀机尽显。
贺云瑞笑着:“我认为苏公子果然是生于富贵乡中,天真到呆傻,也是可怜。”
他承认苏哲确实很有气势,这个气势,是文人的儒雅。提笔写写字画还行,真的说到杀人,还早的很。连血都没见过的少年,用什么杀人。杀人不但要用刀,也得有心。
当然,要是苏玄秋没死,跟着这样一个爹,不出二十岁,苏哲定然有一番作为。
但现在的他,实在太年轻了。
“我们要不要打个赌?”苏哲说着。
贺云瑞笑问:“赌什么?”
“我就是杀了你,也可以全身而退,王爷也不会怪罪我。”苏哲说着,直视着贺云瑞的,道:“就算你是世子,也不过是王爷众多儿子中的一个,你死了,还有无数的代替品。”
“你就不同了,你是苏玄秋的独子,父王会更爱惜你的。”贺云瑞接话说着,微笑地看着苏哲,“用我的父亲来压制我,我该说你什么好呢。”
“我父亲经营多少年,不管朝中还是江湖,皆有不少知交。世子要是觉得,多我这么一个仇家无所谓,你大可以继续。”苏哲说着,挑衅道:“或者也可以在眼前试验,就是在这亲王府里,你也伤不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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