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却把头压得更低了,双手握拳,几乎是强迫自己跪了下去,道: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安初萦看着他,神情淡然惆怅,好一会才道:“三爷请起。”
苏哲这一跪,要是把母子名分定下来。
果然是苏玄秋的儿子,不会有太多的纠结与烦恼。
这就是他受的教养,也是他对苏玄秋的敬抑爱戴的体现。不管苏玄秋娶了谁,都是他的嫡母,他会仔细尊敬。
“谢夫人。”苏哲这才站起身来。
冬至搬来椅子,安初萦道:“长途跋涉,三爷也辛苦了,坐吧。”
“是。”苏哲这才落座。
“京城之事,想必三爷已尽知。”安初萦直入正题,虚寒问难就算了,只会让两人更尴尬,还是直入正题,谈正事吧。
苏哲点点头,道:“大哥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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