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咳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的咳嗽不断,安初萦病重了。
要说以前,还有点故意拖延病症的意思。那眼下就是真的病倒了,风寒太久,又迎风添病,连起床都有些困难。
“夫人,大夫来了。”宝珠上前说着。
安初萦躺在床上,靠在大引枕上,道:“又换了一个大夫?”
宝珠一边放帐幔,一边笑着道:“这位李大夫,是大爷的主治大夫,据说诊的一手好脉,京城好多达官贵人求他诊病呢。”
“唉,我也是自作孽了。”安初萦有几分自言自语说着。
说话间,婆子引着大夫进门。
宝珠拿来脉诊,小丫头搬来凳子,李大夫坐下诊脉。
诊完左手,诊右手,李大夫脸色越来越难看,道:“夫人这病,是耽搁了呀。”
宝珠道:“一直都有吃药,就是昨天迎了风,重了些。”
李大夫摇摇头,道:“是耽搁了,先开了方子,夫人先吃着,我三日后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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