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怎么绕都绕不过安初萦了,如何不让她生气。其实,她自己也不想想,京城权贵就这几家,亲友关系错综复杂,想彻底扯不上关系才是难。
“你与三爷都养在苏太君跟前,你可知他的脾气?”杜夫人问着。
嫡母过世,儿子都守二十七个月的孝,苏哲身上孝期未满,并不是说亲的好时机。但是苏家二房,苏玄秋生死未卜,想给唯一的孙子定亲,也可以理解。
杜小妹年龄也不大,她并没有让女儿早嫁的想法。再等上一年半载,也是无妨的。
“我那弟弟自是不必说,最是温和恭顺的。”苏玉笑着说,话音一转却是道:“只是真做了亲……小妹与二夫人年龄没差几岁的。年轻的媳妇,年轻的婆婆,我担心小妹吃亏。”
杜夫人会意,这是说安初萦刁难不好侍侯,道:“应该不会吧,这么大的庶子,她就是继室,能如何。”
细想起来,未出阁的安初萦,确实是惹过不少事。但要说她多刁难,看着也不像。更何况能嫁给苏玄秋的女人,肯定不是傻的,这么难为一个成年庶子的媳妇,对安初萦并没有任何好处。
再者,苏玄秋眼下生死不明。要是他真有个万一,安初萦的处境肯定尴尬。苏哲继承状元府,再不用考虑婆婆的问题。
“就是继室才麻烦啊。”苏玉说着,“我那弟弟什么都不好,唯独……他是庶子。”
要是苏哲是前头孙氏所出,继子对继母,少几分恭敬是没什么的。现在是庶子对继母,就要拿出十二分的恭敬了。
杜夫人听得默然不语,心中己有几分不悦。人无完人,哪有十项全能各种好的。尤其在亲事上,这里不好,那里不好,也不知道苏玉是真挑剔,还是别有用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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