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君说的是,我也是这么跟大姑奶奶说的。”罗氏笑着说。
苏太君想了想,问:“安家那个,病的有那么厉害吗?”
出事之前,安初萦就病了。后来直接推说重病,连客都不见了。
罗氏想了想,道:“我虽然没有亲自去,但悄悄问过大夫,说是就剩一口气吊着。唉,她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据大夫所说,安初萦的身体己经渐渐痊愈,基本没大碍了。
只是这些话何必跟苏太君说,现在苏玄秋生死不明,安初萦就这么“病”着最好。不然,她要是在眼前晃着,免不了被说克夫、不祥之类的话。
真要考虑如何安置安初萦,至少等确定了苏玄秋的生死后。再者,二房唯一的儿子苏哲还没有回来呢。
引着苏太君去找安初萦的麻烦,也许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了。还不如推说安初萦重病,苏太君再怎么也不会难为一个重病人。
“无父无母,六亲全无,这般的命硬之人,实在不该娶。”苏太君说着,又想到罗氏的话,都快死了,也没必要再说什么。
罗氏笑笑,把话题岔开道:“老太君才吃了药,我不该拉着您说这些话。”
说着罗氏唤来丫头,侍侯着苏太君躺下休息。
罗氏一直在旁边守着,直到苏太君睡下了,这才转身离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