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她有些怕罗氏,罗氏的手段实在厉害。同时她又有几分看不起罗氏,一个寡妇,丈夫死了,儿子没有,眼前只有一个过继来的儿子,也看不出好歹来。在这个府里,只能抱紧苏太君的大腿才能求生存。
现在罗氏这么教训她,她如何能心服。
“二夫人是你是什么,又与姑爷是什么辈份,这般闲话传出来。那就是逆伦之罪,那就不是你的脸面,而是国公府与安南侯府天大的麻烦了。”罗氏怒声说着,“二老爷乃是钦差之身出事,现在生死未卜,姑爷也刚刚升了中书舍人。这等情况下,你如此胡说八道,就是安南侯府要掐死你,也没人会为你出头。”
一直以来苏玉虽然有些傻,但好歹也算守本分。自从嫁了杜俊,好像自己一步登天了般,说话行事,连本份都忘了。
男人偷嘴不是什么大事,女人知道了,打一打闹一闹,能过就过,不能过就拆伙。但是像这种,偷情对象是血亲者,那就要谨慎以对。惹上逆伦两个字,那就不止是家事,更是犯法的。
闹出来,那是颜面尽扫,还得给家族惹上无尽的麻烦。
就是安初萦与杜俊真有什么,被苏玉当场抓到了,也得小心掩示,偷偷处理。嚷嚷的天下皆知,苏玄秋不管是生是死,都肯定被连累。至于杜俊,说别中书舍人,功名都会割掉,下狱吃牢饭。
安南侯府盼了这些年,终于有人出头,要是因为苏玉一句糊话害得全府,掐死她都是轻的。
“我……”苏玉顿时哑然,但心中仍然十分不服,“初二回门那天,突然要去状元府,我就觉得奇怪。这次更甚,竟然私下去探望……”
“姑爷要是私下去探望,能让你知道?”罗氏打断苏玉的话,直言道:“姑爷是何等机灵人物,他若是真想做什么,瞒着你轻而易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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