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带来的消息太突然,让她无暇他想。楚静言这么一说,她也顿时不对。
钦差遇刺,竟然不是朝廷公文发布,而是由秦王府的人发散消息。
永昌皇帝对贺子章就这么放心吗?
“朝廷之事,我也不太懂。”楚静言说着,“不过,那个贺云瑞乃是秦王爷的儿子,我觉得,你还是离他远些比较好。”
做为一个平头百姓,谁当皇帝,她都没什么兴趣。只要天下太平就好,有吃有喝就行,反正皇位也落不到她身上。
安初萦则不同,她本就是苏玄秋之妻,避不开权力中心的。现在苏玄秋又生死不明,要是真守了寡,肯定要考虑改嫁,贺云瑞追的那般紧,安初萦也许会考虑他。
闲散王爷的儿子,嫁就嫁了。但要是秦王府有造反之心,或者有这个打算,那还是离远点好。
“我记下了,多谢姐姐提醒。”安初萦说着。
立于权力的中心,享受的富贵与承担的风险是相同的,想想抄家灭族的靖北侯府,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“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,马上出发,就不来向你辞行了。”楚静言说着,转身离去。
她虽然与苏玄秋不熟,但她知道裴霜,江湖顶级高手,想不知道他太难。此行他既与苏玄秋同路,苏玄秋一个文弱书生,根本躲不开杀手的,必然是裴霜护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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