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时此刻,她爱苏玄秋吗,她知道也不知道。但是她确实需要他,需要他这个人在。
冬至把帐本递上,神情显得苦闷而无解,道:“夫人,也不用太担心的。三爷,三爷……人很好的。”
丈夫遇刺,很有可能己经亡故。这种情况下,痴情的女人,悲痛欲决,哭的死去活来都是有的。
而安初萦的做法,却是拉拢继子,收拢财产。理智到冷血的做法,却是她所欣赏的。
父母双亡,无兄弟姐妹,新婚无子,丈夫过世,继子成年,名下大笔财产。
克观条件就在这里摆着,只会哭的话,一根白绫被逼殉夫都有可能。
“苏哲……”安初萦默默念着这个名字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少年的影像,喃喃自语道:“我倒是相信他的人品行事。”
苏哲的性格倒是很温和有礼,也曾经心仪于她。但现在,她己成了苏哲的继母,那点点少年情愫,早就随风飘散。
礼教,家法,一条条压下去,相信苏玄秋心爱的儿子,绝对不会做出糊涂事来。
但是,她的未来,有一半的决定权将在苏哲身上。
“其实,夫人也不用太担忧了……”冬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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