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母刚刚亡故,却没有任何人给她一点温情,她如何不伤心难过。
“三姑奶奶还是……”裴氏想说把泪收了,但话到半截,又有几分无力。
该说安三娘什么好呢,要说惨,她也是真惨。父母突然亡故,与娘家人关系不好,大老爷根本就不理她。丈夫要和离,夫家人只怕也容不下她。
但这一切又不是别人造成的,安三娘想得到别人的同情与关心,自己却什么都不付出。
亲妈只有一个,想让别人心疼,就要有所付出。而不是像安三娘这样,回到娘家,不管不顾就在席上先哭一通。
“我,我去更衣。”安五娘说着,站起身来。
她也不想去更衣,而是……安三娘这么个哭法,她也觉得很心烦。
只是她不能学安初萦,远方侄女不来也无所谓。她是安国公府庶女,是必须得来。
安三娘见安五娘如此,便怒骂道:“父母双亡,竟然一点都不伤心,也是冷心冷情,与牲畜无异。”
“呵我劝三姐安静些,二奶奶特意设宴,长辈们都在,你哭什么。”安五娘呛了回去。
丈夫闹和离虽然可怜,但就安三娘现在这样,不和离可怜的就成了苏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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