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准备好笔墨,按安初萦所说的,写下药方,却不禁道:“夫人,不如我悄悄请个大夫来瞧瞧。”
为了新年有个好兆头,元宵节之前,都不好请大夫的。安初萦是新媳妇,苏玄秋又不在家,不想请大夫惹嫌可以理解。
但是安初萦现在病的厉害,只是自己开方吃,万一再耽搁了病情,就不好了。
“不妨事的,我心里有数。”安初萦说着。
常来状元府的几个大夫开的方子,她都看过,不比她高明多少。倒是给苏商看病的大夫,是个高手。但若是去请他来,惊动的就多了。
再者,就目前的情况,她开的药完全没有问题。大过年的,没必要惊动太多。
冬至心中犹豫,但知道安初萦心意甚决,也不敢再劝,道:“我现在就派婆子去拿药。”
拿着药方,冬至也走了。
安初萦吁了口气,仍然觉得体虚力尽,坐着的力气都没有,便命小丫头侍侯她躺下。
只是她刚躺下,就有管事媳妇进门来报:“大姑奶奶和大姑爷来了,要来给夫人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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