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宴上,不好喝药的。但安初萦的药,实在断不得。为了不讨嫌,用茶碗装药,外人看起来好似喝茶一般,也就无碍了。
“嗯。”安初萦接过来,一饮而尽,随便把杯子递给冬至。
胃中苦味翻腾,却不能不喝。真是自作孽,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现在只能慢慢养了。
更麻烦的是明天,做为理国公夫人,明天必须得入朝朝贺。想到要大品梳妆,各种磕头不断,她就觉得更胃疼。至于接下来的年酒,反正两府没有分家,一直以来都是理国公府摆酒,她倒是省事了。
“唉,玄秋不在,哲哥也不在,真是……”苏太君突然说着,看着二房单薄的人丁,她心里愁的很。
苏老太爷却是皱眉道:“大过节的,说什么丧气话。”
“哲哥在外头这都两年了……”苏太君不禁说着,看向安初萦。
苏玄秋不在,安初萦做为嫡母也可以召回苏哲的,奈何安初萦装死。
安初萦只当什么都没听到,低头吃了桌子上的点心。很不好意思,她只能继续装死。
就在气氛要尴尬之时,苏商突然站起身来,他乃是长房长孙,也是孙子辈第一人,这种时候要起身向长辈们敬酒的。长辈们当然也不能太小气,未成婚的孙儿也要给压岁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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