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从状元府寄出去的书信,经手人就没几个。除非杜俊发神经,或者冬至要害死她这个主母,不然谁会知道。
“夫人放心,这点小事,我能处理的好。”冬至说着,表情依然很为难。
就是别人不知道,将来苏玄秋回来,她肯定也要汇报的。安初萦明明知道她肯定会说,但依然这么做,其用意到底在哪里?
丈夫出不门在家,妻子给别的男人写信,不管怎么解释都会有问题吧。
哪怕是写信给贺云瑞,好歹苏玄秋知道有号人,现在又捅出一个杜俊来……
安初萦依然笑着,知道冬至的为难之处,道:“该汇报的工作,一定要汇报,你不用为难。我既然敢做,就一定有理由解释。”
冬至听得不禁舒口气,安初萦如此说了,那就这么想吧。
不然夹在两位主子面前,她是真的很为难。
“现在,我们只等着看结果就好了。”安初萦笑着说。
与此同时,秦王府前院书房里
“混帐,混帐!!”贺云瑞怒声骂着,醋意滔天,恨不得把杜俊剥皮抽筋。
章家状告楚静言的事,他当然是知道的。本以为只是小事一件,直接放着不管就好,京兆尹绝对不敢进状元府拿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