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楚静言是敢做敢当之人,她也许并没有杀章夫人之心。但是也许是章夫人本来就体弱,或者有病在身。摔一摔,吓一吓,就这么一命呜呼也有可能。
楚静言听得发怔,道:“这,不可能吧……”
要是这样也能死,这京城贵妇小姐们都是纸糊的吗。
“章家应该没有丧心病狂到杀死章夫人栽赃你的地步。”安初萦说着,“你又无意杀她,章夫人的死……也可以当成是意外。”
章夫人要是马上死了,还可以算楚静言过失杀人。但是当时章夫人没死,而是几天后再死。是不是章家耽搁了病情,或者大夫用错了药,这中间又扯牵许多。
楚静言满脸无语,杀人什么的,她不是第一次。就算章夫人真是她当场击杀的,她也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。
眼前的情况却是,她既无意杀章夫人,也没盛怒之中失手。结果章夫人就这么死了,这笔帐算她头上太冤枉,但要是不算,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。
“我觉得,章家……应该不是真告。”冬至说着。
章家己经弱势,章昭的大儿子虽然能干,但也得苏玄秋不少照顾提点。因为一个不太容易扯清的官司,把两家关系彻底闹僵,章家当家人应该没那么傻。
而且看京兆尹的态度,与其说要查案,不如说想当调解员。
“应该是想求和。”安初萦说着,不禁看向楚静言。
赏花宴上,楚静言不但表现出了强大的恨意,更表现了强大的杀伤力。章雨柔当场就吓破了胆,还妄想鲁国长公主替她出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