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走光了,王迹单于说话也就更随意,端起酒杯慢慢品着酒,道:“昨天气,今天气,明天还要气,你到底在气什么。”
“大哥心理明白。”乌维气愤说着,“兄弟们跟着你打天下,你现在却是宠幸……连子嗣都不顾了。”
“你的大侄子活蹦乱跳,你这个亲叔叔却要咒他,不像话。”王迹单于笑着说。
“我哪里是咒他,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……”乌维大声说着。
这不止他一个人的不满,而是匈奴所有贵族的不满。诺大草原,那么多好女人,王迹单于就好像被迷了心窍一般,就喜欢那个汉女。
专宠十二年,自从娶了她,王迹单于就没再看过别的女人一眼。要不是对象是个汉女,王迹单于都可以评选草原第一痴情汉了。
“够了!”王迹单于声音冷了下来,道:“一个男人连晚上睡哪都不能自己决定,别说当单于,就是当男人都是耻辱的。”
乌维见王迹单于动怒,当即低头不敢言语。
他与王迹单于乃是亲兄弟,有时候会借机直言几句,但说多了,一样也没他好果子吃。
“退下吧。”王迹单于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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