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秋听得微微一笑,回头看向裴霜,征求他的意见。
裴霜点点头。
“右逐王既有如此雅性,在下自当听从。”苏玄秋笑着说。
匈奴的右逐王要自寻难堪,他当然会成全。
乌维站起身来,刚要出列之即,就听王迹单于道:“今天的酒宴是招呼客人的,不是让你打架的,还不快坐下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乌维还欲再说。
王迹单于一记冷眼,乌维顿时住了嘴,一言不发的坐下了。
苏玄秋笑而不语,端起酒杯敬向乌维,笑着道:“今天是酒宴,我敬右逐王。”
乌维有点傻,王迹单于并不傻,阻止的很及时。而且看的出来,乌维是很听话的,或者说,面对王迹单于这种男人,想反抗也需要勇气。
王迹单于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径自喝着。
坐下来的乌维,满脸的不悦,他虽然不敢对王迹单于发脾气,却是气乎乎的看着苏玄秋,也跟着端起酒杯道:“来我草原做客,定要有好酒量,不打架我们就喝酒,看谁先醉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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