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完,冬至转身要去前院。
结果刚出屋门,就见理国公府的管事媳妇匆匆来了,道:“老太君请二夫人过去。”
冬至顿时皱眉,道:“楚夫人过世,二夫人刚从庙里回来,伤心过度病倒了。才请了大夫诊脉,刚刚睡下,只怕过不去。”
婆婆召唤儿媳妇,儿媳妇别说伤寒了,就是瘫了,但只要还得有一口气也得去。
苏太君不是好讲话的婆婆,但安初萦这回病的重。又刚刚睡下,实在不好打扰。
“这……”管事媳妇顿时为难了。
冬至当时褪下一只金手镯悄悄塞给管事媳妇,道:“嫂子可知道是什么事?”
管事媳妇悄悄接了镯子,笑着道:“好像是大爷的婚事,还有大小姐的婚礼上的事,要找二夫人过去商议。”
冬至多少松了口气,原来是旁听会,不是专门叫安初萦一个人过去,便道:“夫人实在病的厉害,现在动弹不得。还望嫂子回话时,多美言之句。”
“姨娘放心,我定会好好说话。”管事媳妇说着,却又是道:“但老太君的脾气……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冬至心中有数,道:“嫂子只管好好说,我自有他法。”
管事媳妇见冬至如此说,也不再问,收好镯子,回转理国公府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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