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苏商说了,让张氏坐完月子再走。但苏太君心情厌恶,岂会让张氏好过。当即下令打发到她后头下房去睡,张氏要是不乐意,那就马上滚蛋。
苏商人己经晕迷,自然也管不了。
“仁厚?”张氏咬牙切齿,心中涌起点点恨意,骂着道:“我的孩子,就是因为他没有的,都是因为他……”
她怎么都没想到,苏商不但一点不念及夫妻之情,连她的孩子都容不下,连落胎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她好恨,她真的好恨。不能为妻,她认命了。只想留在国公府当个妾室,要是这胎生下儿子,下半辈子也有指望了。
现在一切都完了,所有的希望都落了空。
“莫要胡说八道了,快点滚起来。”婆子说着,对张氏所言根本就不信。
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呢,而且苏商素来温和,又如何会做这等事情。
“不然我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没有了,就是他苏商,就是他打我的,害得我流产。”张氏怒声吼着。
全然忘记了是她扑向苏商,把苏商扑倒发生的意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