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低头出去,苏商缓步走向里间。张氏也挣扎着从床上起来,她长相极美,此时神情憔悴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之色。
“咳,咳……”
苏商轻声咳着,扶着罗汉床坐了下来。
张氏满脸泪痕,在苏商面前跪了下来,哭泣道:“我骗了大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嗯。”苏商点点头,声音越发冷漠,“状纸己经递到京兆尹,下午就该有结果了。”
骗婚之事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以理国公府的声势,他亲自写的状纸,相信京兆尹知道怎么处理。下狱坐牢,张氏一个弱女子不合适,当官的张大人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虽然是意料之中,张氏跪着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,眼泪越流越多,低头道:“父亲一心想求门好亲戚,现在落得如此结果,也是活该的。”
“你不为他们求情吗?”苏商说着。
张氏哭泣着,道:“县主己经问过我话了,这家中之事……只怕大爷都难做主。我向你求情,岂不是让你为难。”
“呵”苏商轻笑一声,似有几分感慨,“你果然一点都不了解。”
他的脾气,他的性格,他的处事风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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