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俊道:“任何事都可以。”
安初萦说不出话来,她看的出来,杜俊的话是真的,也对她本人真没什么意思。
唯一的原由,她的父亲,安弗陵。
“我想夫人用到我之处也不多。”杜俊说着,“苏大人就要回京了。”
突然提到苏玄秋,安初萦多少愣了一下,道:“回来就回来吧。”
新婚就分离,感情也没多少。走的时候不难过,回来也不会多欢喜。
“其实,这种小事,夫人不用冒险写信于我的。”杜俊说着,“苏大人若是知道此事,只怕不会太高兴的,还有贺云瑞,夫人一定提防了。”
“这些事情,我会处理的。”安初萦说着,“今日即见公子,有件事我正想问公子。我的父亲,在公子眼中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好人。”杜俊说着。
安初萦道:“我听姨妈说,父亲的朋友许多,遍布三教九流,其中也不乏能人。我的母亲之所以能逃过杀劫,皆因为我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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