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送。”安初萦说的坚决,“我是楚家的外孙女,楚姐姐的表妹,跟章家的官司还没打完呢。”
冬至明白,安初萦这是恨个章家了,道:“奴婢明白了,这就去料理了。”
安初萦点点头。
冬至拿上卜文料理后续,宝珠端茶上来,看安初萦心情尚好,便笑着道:“那章家也是太不识趣,真有心,就先把官司撤了。”
“撤不撤的,这个仇都是结定了。”安初萦自言自语说着。
就像楚静言说的,章昭灭了楚家满门,狠毒到出嫁女都不放过。这样的前仇在,哪里是死一个章夫人能化解的。
宝珠道:“夫人不知道,最近外头一直风言风语的。”
“公主府发生的事情,外头也敢乱传闲话?”安初萦好奇。
鲁国长公主那般霸道性子,结果自己的赏花宴被楚静言砸了,却没有把楚静言怎么样,本来就是丢面子的事。更何况楚静言乃是楚家遗孤,与章家有血海深仇,细说起来更是说不完。
宝珠道:“公主府发生的事,哪个敢说。是章家把表小姐告了,这么大的事,当然要议论了。”
安初萦来了兴趣,问:“那外头都是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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