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听到这里,虽然知道自己身份不合适,也只得上前劝道:“夫人一路辛苦,现在时候也不早了,房舍己经收拾好,不如先休息一晚,明天再续话。”
楚家的事情,她多少知道些的。段夫人心中含怨,也可以理解。
但是此时这么多丫头婆子看着,要是段夫人说出大逆不道的话,就不好收场了。
楚静言也趁机道:“是啊,母亲,而且你这么拉着苏夫人哭,连身份也不说一下,只怕她还不知道我们是谁。”
就是她也不太清楚,她只知道自己母亲姓楚,是过世楚大将军的女儿之一。
安初萦的母亲也是楚将军的女儿,但这个姐妹,到底是怎么叙的,是亲的,还是堂的,或者远房的,就真的不知道了。
段夫人止了眼泪,看向安初萦道:“是我糊涂了,只顾着拉着你哭。”
安初萦道:“也是我糊涂了,都没请姨母坐着。”
说着,安初萦扶着段夫人在临窗榻上坐下来,宝珠连忙端茶上来。
段夫人哭了半日,也觉得口干,喝了半碗茶,这才道:“我是楚将军的养女,承蒙将军怜爱,赐名楚锦。与姐姐,也就是你的母亲一起长大,情同姐妹。”
安初萦心中涌起一抹失望,又觉得十分悲凄,起身向楚锦见礼:“给姨母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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