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认得几个字,却是奴仆出身,年龄也不大,十来年前的朝廷大事,他几乎是一无所知的。
贺云瑞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挤出水来,突然道:“把匈奴单于进京那一年的卷宗,也全部找过来。还有,前后两年的,全部拿过来。”
宝柱又是一怔,却是马上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宝柱转身去了,屋里只剩下贺云瑞一个人,他背靠在椅背上,书台上的烛火跳动着,映着他惨白以及不安的脸色。
突然冒出来的不可思议的念头,让他自己都是吃惊。
但是含糊不清,散乱的卷宗中,偶尔一两句话,却又让他不能不疑。
只是他的怀疑吧,也只能是他的怀疑吧。不管怎么想,事实都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,他甚至都觉得,是他自己想太多。
一定不是那样的,一定不会……
“公子,我拿来了。”宝柱抱着卷宗进门。
与刚才选择拿的卷宗不同,这次拿来的更多,相关不相关的,全部抱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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