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秋顿时明白,道:“段大人可是有什么东西要捎到京城,或者有家人出离开幽州?”
虽然与匈奴停战,但常有小股匈奴骑兵骚扰,再加上穷山恶水之地常有土匪强盗出没。别说女眷出门,就是男人出门,也都是结伴而行,绝不敢单独上路。
“是,我的夫人病重许久,大夫说,大夫说……可能撑不了多久。”段天章说到此处,眼圈微红,声音中带着悲凄,道:“我想着,要是离开幽州,到京城求医也许还有救。”
“段大人与夫人情深义厚,在下也十分感动。”苏玄秋说着,道:“段大人放心,这几日我家的下人就返京,定然带上尊夫人,请名医好好医治。”
“不,不,不用如此麻烦大人。”段天章连连摆手,索性一口气把话说完:“苏大人误会了,我己经和小女说定,她会陪着母亲进京。只是京城路远,希望能够与贵府下人同行,不至于迷了路。进京之后,我夫人在京城有门亲戚,只是常年没有往来,希望贵府能帮忙寻人。”
苏玄秋顿时笑了,道:“原来如此,一点小事而己,何需段大人跪下相求,我允你就是,快请起吧。”
段天章这才大松口气,从地上起来,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不用客气,段大人为国尽忠,这点小事,我该为你解忧。”苏玄秋笑着说,又道:“寻亲之事也不急于一时,我府中还有几间空房,请段小姐与段夫人住下即是。”
“不敢如此麻烦大人,只要跟着一路到京城即可,她们娘俩能相互照应。”段天章说着,神情中带着不好意思,又有几分自豪,“我女儿姓楚,她随母姓的。而且有些顽劣,不好到贵府去打扰。”
苏玄秋听得好奇,不禁问:“令媛多大了?”
待字闺中的女孩儿,不管战斗力还是破坏力,应该都很有限吧。段天章这么说,好像是女儿太顽劣,不好到别家借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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