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”苏玄秋应了一句,隐约有点失望。
辛苦播种这么久,竟然没有收获。
“还有一事,老太夫让奴才问老爷……”管事见苏玄秋心情不错,便借机说着。
苏玄秋神色淡然,道:“可是哲哥儿的事?”
管事顿时汗颜,道:“正是。”
“我说过,三年内不准哲哥儿进京。”苏玄秋淡然的神色中带着几分不悦,“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管事冷汗都下来了,知道自己问错了,连声道:“是,老爷说的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苏玄秋说着。
管事行礼退下,苏玄秋便对裴霜道:“我那个母亲,如此对哲哥儿,真不知道是疼他,还是害他。”
苏哲刚出生时,他忙着背书考科举。等他稍微闲下来之后,苏哲也大了。
半路开始管教苏哲,虽然己经极力调整,但苏哲的性格还是有些偏软了,现在只希望将来经的事情多些,把苏哲的性格再历练历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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