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五房里正乱成一团,挽月的尸体己经交给管事收埋了。虽然是死了人,但死的只是个歌伎,管事问了几句,就把尸体领走处理。只是安三娘却是一脸慌乱的坐在屋里,尤如惊弓之鸟一般。
她是按照银杏的计划来的,像挽月那种歌伎,不知道睡过多少人,又早与刘管事有首尾了。到时候只要冲进去捉奸就好了,她确实是去捉奸了,但现场却是强|暴现场。
安三娘当时就觉得不对,但事情己经做到这一步,通奸的罪名怎么也得按给挽月。挽月当时也没分辩,本以为她是认下来了的,哪里想到她转眼就投井死了。
这让安三娘害怕起来,除了担心苏念的反应,也是挽月的死让她害怕。她是金尊玉贵的千金小姐,并不是杀人犯。她虽然恨透了挽月,希望她死了。但是挽月就这样死了,让她有种负罪感,好像她亲手杀了挽月一般。
“老爷回来了……”
小丫头一声通传,安三娘吓得身体一缩,脸上带着害怕,却是强打起来精神来。
她是把挽月叫来了,但并没有让刘管事去强暴她。本来就是挽月招蜂引蝶引来的,与她无关,与她无关的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苏念大步走到安三娘面前,沉声问着。
安三娘吓得一大跳,声音中带着怯意,却是依然嘴硬,道:“妾身多日不见老爷,没想到老爷回来就要兴师问罪……”
一语未完,苏念突然动手,伸手把安三娘抓了起来。
苏念虽然是个书生,但到底是个男人,力气依然大的很,安三娘只觉得一双手似铁钳一般,紧紧箍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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