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的主子们己经入睡,挨过打还在哭泣丫头们连哭泣都不敢大声。
有两个小丫头格外的委屈,抱着冬至的大腿道:“冬姨娘,我是刚被分配过来的三等丫头,平常只在院中打扫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冬至看着满身血的小丫头,只是打板子的话,养养也许能活下来。但是再加上发配到庄子上,多半是要死在路上的,心中无限可怜,却是道:“这是老爷的命令……”
“哪里是老爷的命令,都是安初萦那个贱人,那个贱人……”孙惠姐歇斯底里的喊着。
她下午撞墙,晚上挨板子。执行的时候婆子丝毫没有手软,此归她己经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。
全身流着的血,身体一点点变冷,就是她蠢笨也知道,她就要死了,很快就要死了。
为什么会死,她一点都不想死。
心中的不甘,心中的怨恨,她想发泄出来。都是因为安初萦恨她,她恨啊,恨不得把安初萦剥皮抽筋。
“时至今日,你还在怨恨旁人。”冬至感慨说着。
看着孙惠姐此时的惨状,又想到孙氏所托,心中越发难受。召手唤来跟随过云的婆子,摘下一个金镯子塞到她手里,小声叮嘱着:“这个你拿上……操办孙姨娘的后事。”
死到庄子上后,只怕要就近掩埋,肯定不会埋入苏家祖坟。看守的婆子要是随便一点,尸体只要随便扔到乱葬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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