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孙惠姐也是太能作了,自己屋里哭哭闹闹也没人管到,偏偏闹到新夫人和苏玄秋面前,这不是找死吗。
大夫一脸我明白,道:“姨娘放心,我是知道分寸的。”
叮嘱完毕,婆子送走大夫。
孙姨娘额头上的伤口己经包扎完毕,本来该躺着的,却是挣扎着坐起身来,嘴里喊着:“老爷,我要见老爷,呜呜……”
冬至忍无可忍,斥责道:“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,好房子住着,衣食也不短你的。都这样了,你还闹什么,争什么。”
青春少妇守活寡虽然很可怜,但想想衣食无依的穷人家女儿,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卖掉。
有个安身之处,有人养着,对很多女子来说都是好生活了。不跟其他人比,就是孙家的许多女儿,在孙家彻底落败后,也是各种悲惨。
好日子不过,非得自己作。发落到庄子上,基本与坐牢无异,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也敢来教训我。”孙惠姐大声喝斥,挣扎从床上起来,就要下来撕打冬至,嘴里骂着:“不过是我姐姐买来的毛丫头,现在竟然在我面前充起主子了。”
冬至脸上怒气正盛,也是不想再退让,吩吩丫头道:“还不快拉住她,让她好好歇歇着。”
几个小丫头上前,又是拉又拽的,几乎是强硬压着,把孙姨娘又按回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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