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酒。”苏玄秋吩咐着。
安初萦动作僵了一下,喂,这是什么意思。一般来说意思一下就好了,旁边站着一堆丫头呢,使唤她这个正室夫人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愿意?”苏玄秋看向安初萦,神情平淡,语气更平淡。
没由来的安初萦感受到了压力,来自苏玄秋的压力。真正擅长精神控制的人,许多时候并不是靠武力,而是气势,感觉,让人不自觉得产生恐惧之感。
现在的苏玄秋就给她这种感觉。
“不,我……”安初萦索性不说了,起身给苏玄秋倒酒。
跟这种男人讲道理是没意思的,也讲不通。而且这是古代,讲什么男女平等,妻子不该侍侯丈夫,本来就是扯淡的。
苏玄秋这才满意了,道:“你也坐吧。”
安初萦很想说,她一点不想坐着围观苏玄秋吃饭,但是……算了,她还是坐下吧。
“没人教过你吗?”苏玄秋突然说着。
安初萦不明白,问:“教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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