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太君己经请大夫给唐姑娘诊断过,确认时间没问题。”下人说着,却是越说越害怕。
贺云瑞反应冷淡,那就表示他的汇报并没有让主人有兴趣。或者说,他完全搞错了方向。
这种情况下,下人的结果一般都会很惨。秦王府的庶长子,眼下最热门的世子人选,虽然跟着他有着无限的前途,但也会在眨眼间丢掉性命。
“唐小姐的身体……”下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着,”只等十月怀胎生下……”
孩子是贺云瑞的,这应该是男人关心的重点吧。
“蠢货。”
好像忍无可忍一般,贺云瑞出声打断下人的话,眼中满是傲慢的鄙视,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。
下人身体吓得一哆嗦,直直跪了下来,求饶道: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。”
贺云瑞道:“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与我何干,萦小姐,萦小姐知道此事了吗?”
唐月那种蠢女人,他睡她,助她,都是因为安初萦。他所在意的,也只有安初萦。
她生气了吗,她发怒了吗?她会怨恨怪苏玄秋吗,还是她己经知道是自己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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