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太君对我还算客气。”安初萦如实说着,苏太君虽然厉害,却又不是傻子,顾忌母子之情,自然会对她这个儿媳妇比较客气。
裴氏想到安三娘,叹气道:“我早就劝过三小姐,让她早点分家出去。结果二夫人说我居心不良,死活都要在国公府,现在落得这样的结果,又怪的了谁。”
“个人造化,随她去吧。”安初萦说着,心情好时她可能还有点同情心,现在是一点没有。问裴氏:“刚才二夫人说,我父母死的不清不白,这是为何?”
裴氏一脸莫名,随后道:“二夫人因为三小姐,早也闹,晚也闹,就是没全疯也是半疯了。疯人的言语,小姐何必放在心上。”
安初萦满是心事,又无法对裴氏诉说。不过裴氏是年轻媳妇,进门时自己的父母己经亡故,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便道:“二奶奶说的是,疯人之语,是我多心。”
二夫人是有些疯颠,但疯子的话,未必是假话。还有今天遇上的杜俊,两件事情积压在一起,让她产生了怀疑。
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疑惑,也没什么好疑惑的,魂穿而来,从出生时就有记忆,所有的事情,她都该是知道的。
直到今天,她突然觉得,也许她真的漏过了什么。
裴氏笑着道:“妹妹是来辞行的吧,五日之期满,妹妹也是该回去了。”
归省的日子是说好的,就是安初萦住在状元府,也不好逾期不归。尤其是不经婆家允许,留下过夜更是不妥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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