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萦疑惑,道:“我父亲过世时,杜探花年龄不大吧。”
要是杜俊当时十几岁了,两厢交集很多,这个仰慕还说的来。当时的杜俊明明年龄很小,两家交情又不是多好。
杜俊道:“杜安两家乃是世交,若不是如此,我与贵府三小姐也不会定下娃娃亲。只是后来,家中长辈相继去世,事务繁多,来往少了。”
安初萦顿时明白,看看整洁的书面,道:“杜探花说要来借书,这书却是整洁的很。这些年来,应该很少有人翻动。”
杜安两家并不是姻亲,只是长辈之间的朋情,那就要当事人都活着,要是两个老友己死,交情自然也就完了。那就怪不得,杜俊与安三娘订了娃娃亲,两家却没有过多来往的原因。
杜俊道:“此乃安大人亲手所写,我担心弄坏了,便抄了抄本翻看,这几本书一直在放在眼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杜探花果然有心。”安初萦说着,杜俊的话挑不出丝毫毛病,但是这个房间,总是让她觉得诡异。道:“你把书房收拾至此,是觉得,我父亲还会回来吗?”
怀念己故之人有很多种方式,像供个长生牌位,祭日时做法事,再或者坟前吊祭。
但是把书房收拾成这样,给她的感觉,杜俊是真的在等父亲回来。
这……怎么可能,己经故去十二年的人。
杜俊苦笑着道:“安大人过世多年,倒是希望能够梦中一见,奈何没有这个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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