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高云瑞斗的过苏玄秋吗。在秦王府里,苏玄秋竟然有如此大的权限。特意在这里等她,也是想告诉她,死了这条心,高云瑞对上他就是个渣渣。
苏玄秋勾起唇起,嘴角逸出一抹浅笑,让他看起来慵懒又危险。好像休息中的猛兽,随时都会醒来把人一口吞掉,道:“你这样的脾气,连怎么侍侯丈夫都不知道,是需要好好调教。”
“呵调教?能说出这种话来,看来苏大人是找错地方了,想找个事事都懂的,有的是地方供苏大人挑,何必来糟蹋大家闺秀。”安初萦嘲讽说着。
苏玄秋让她害怕,说出来的话更让她恐惧。但想她服软还早的很,先不说苏玄秋是不是吓她的,就算是真的,她也不会让他如愿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,想平安顺遂一生必须是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她本来也想如此,找个差不多的男人嫁人,继续过自己的生活。但要是苏玄秋执意纳她为妾,把她往死路上逼,哪怕是拼的鱼死网破,她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伶牙俐齿。”苏玄秋没由来的笑了,他本来是很生气的,安初萦的行为在他看来本来就是挑衅他。但真的见到安初萦,看到她如此张牙舞爪的与他争执,他的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。
“不及苏大人的无耻。”安初萦说着。
心情大好的苏玄秋,并不与她计较,只是敲敲桌子道:“我没让你罚站,坐下吧。”
安初萦却是没坐,一脸戒备的看着苏玄秋。她心情坏透了不说,而且心间隐隐升起一股要与苏玄秋对着干的意思。苏玄秋让她坐,她偏偏就不坐。
苏玄秋也没理会她,只是径自泡茶,却是突然道:“会泡茶吗?”
“不会。”安初萦下意识回答着,说出口了又觉得自己不该搭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