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安初萦笑的勉强,表情也很僵硬,道:“做为贤妻,不敢管男人外头的事,您想喝就喝,不想喝就不喝。”
“邻牙俐齿。”苏玄秋说着,笑意越来越浓了,转身唤了一句:“来人。”
一语未完,只见一个姨娘打扮漂亮女子带着小丫头们进来。
不用苏玄秋吩咐,姨娘上前侍侯着苏玄秋更衣,把迎娶穿的外衣脱掉。苏玄秋就道:“她是冬至,有事只管吩咐她。”
吩咐完毕,苏玄秋出门去,做为新郎官,他今天很忙。
卧室的门再次关上,确定苏玄秋走远了,安初萦这才吁了口气,自言自语说着:“总算走了。”
真的很不自在,尤其是刚才姨娘侍侯着苏玄秋更衣时。
虽然穿越过来的时间不短了,但还是觉得怪怪的。一个只见过几次的男人,在她面前公然更衣,虽然只是脱外衣,但想到晚上……
更奇葩的是,是另一个女人侍侯自己丈夫。
她突然觉得,嫁过来之前,她最该做的心理建设时,如何平静的看淡男人纳妾,甚至主动给丈夫纳妾。而不是想着,嫁给苏玄秋后日子会不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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