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,哼”舞阳县主冷哼一声。
男人这种生物,都是下半身思考的。什么身份,什么地位,什么规矩,什么礼教。到床上之后,大老婆小老婆,歌伎舞女都没差别的。
苏念也许不会抬举歌伎,给她身份之类的。但是床上宠爱一个歌伎,完全没压力。
安三娘还年轻,也许看不透这一点。但是在婆家都这样了,还把丈夫赶到书房去,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。
“听说五夫人一直在求子呢。”翠玉说着,“五房也是乱成一团,底下的丫头婆子都要造反了。”
无子想求子,这是人之常情。但男人都不进房,在书房睡歌伎,一个人求,怎么求的来。
五房又是公认府里最穷的,苏念只是一个翰林,安三娘也没有嫁妆。上头主子看不上,天天找茬挑刺,自己手里又没有钱。下人们捧高踩低是惯例,就是当家夫人要管,也是管不了的。
“吩咐她们,别闹的过份了。现在是我管家,别给我闹出笑话来。”舞阳县主说着。
翠玉笑着道:“县主就放心吧,她们不敢的。”
最多就是不怎么听吩府,有些冷言冷语,背地里说些闲话。真的顶撞主子,还不至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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