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即将嫁入理国公府,两厢对比,我还不至于妒忌六小姐。”安初萦说着,看安六娘不听劝,也担心自己越说安六娘越要拗着来,便道:“至于你的猫儿,确实不是我下的毒,我犯不上做这种事。六小姐真要查清楚,不如先去厨房查看。今天死的是只猫,也许明天就是……”
安六娘也是智商堪忧,像宝珠得知此事,第一反应就是害怕。
能无声无息毒死一只猫,那就能无声无息毒死人,这种时候不查自己的身边人,把毒瘤揪出来,反而找她兴师问罪,她也是无话可说啊。
“明天就是我了吗,萦小姐,我劝你也别得意过了,敢做不敢认,哼,连这点气魄都没有。”安六娘怒声说着。
她心里也不太相信猫儿是安初萦毒死的,只是她对安初萦成见太深,一直想找麻烦出出气。
现在安初萦辩解说不是,就算有十万个理由,她也不会承认。不管是不是安初萦,这笔帐都要算她头上了。
“你随意怎么想吧吧。”安初萦也不想辩解,道:“你若是还要吵闹,我只能叫管事媳妇来分辩。到时候事情越闹越大,六小姐也占不了便宜。”
她马上就要出嫁,安六娘也订亲了。两个都要出嫁的小姐起了争吵,闹到裴氏那里,肯定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何必要管呢,马上就要出嫁离家了。这种扯不清的官司,就这么扯不清也好。
“萦小姐嫁的好,又与二奶奶交好,自然是偏向你的。”安六娘说着,她这口气还没出来,如何肯走。
而且安初萦表现的太淡然,总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,让她看着就觉得生气。要是安初萦表现的狼狈点,或者把她欺负哭了,也许胸口闷着的浊气也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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