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萦小姐意外吗?”贺云瑞非答似问的说着,脸上依然挂着礼貌的笑容。
“萦妹妹……”裴氏只觉得有点胃疼,如此直视的,让她想无视着岔开话题都不行,道:“她一直在闺房备嫁,并不知此事。”
她并没有特意告知安初萦,不过此事己经在府里传遍,安初萦应该知道了。
至于知道后会有什么想法,她就真的不知道了,肯定不会庆祝就是了。
“萦小姐竟然不知道?”贺云瑞脸上露出一丝失望。
其实,仔细想起来,以安初萦的个性就是知道了,也会装作不知道。
明明任性中带着一份任性,却又偏偏聪明的紧,从来不会因为任性而胡来。
裴氏强笑着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索性就沉默。
就在裴氏低头喝茶,暗示送客之时,就听贺云瑞道:“二爷出京外放,一切都还好吧。”
听似温和的声音,却带着丝丝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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