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变的地段,不变的房舍,唯一改变的是门斗上的牌匾,高府变成了贺府。
从高云瑞变成贺云瑞,所有人都认为他一步登天,他却认为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爱的女人,依然不属于他。
“爷……”小厮进门回禀,低头进门,声音中带着颤抖。
最近主子心情不好,不,主子的心情一直都不好。就连认宗归祖,似乎都没让他高兴起来。
“说。”贺云瑞声音低沉,头都没抬。
此时他站在书桌前,专心画着画。
脱脑奴籍之后,为了配上安初萦,他在琴棋书画上下过苦功夫。字还好,画画对他确实太难了些,练了这么久,他依然画不好安初萦。
也许是永远画不好,心中的女神,执着的源头,如何能落笔。
“媒婆回来了,说安家同意亲事。”小厮说着,声音中的颤意越来越重。
贺云瑞停下笔,眼晴依然看着桌子上的画,声音淡漠:“然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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