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来,安初萦对安六娘也是淡淡的,她这个丫头也没必要太用心了。
“谢姐姐。”安六娘依言坐下来,看到炕几上摆着的绣活,便笑着道:“姐姐们做绣活呢,两人一处就是好,总是有个伴。”
安五娘只能笑着道:“我随便绣着玩的,我早听说妹妹的绣活很好,下人们常说呢。”
虽然不熟,但并没什么恩怨,安六娘过来闲聊,那就聊吧。
女孩儿在一起,聊聊绣活,聊聊衣服首饰,话题虽然无聊了些,但也比干坐着强。
“比不得姐姐们。”安六娘笑着说,脸上却带着几分无奈,“现在家里还守着孝,平常也不出门,今天也是难得出来。”
安三老爷虽然没分得家产,但是这些年外放,也是有些家底的。分家之后,就买了一处房舍,虽然不及重新装修就住了进来,但因为有钱,生活倒是挺好的。
只是家里守着孝,安三老爷丁忧期间,也没有闲着,努力与旧友故交来往。只是安国公府出事了,他就是分家出来了,人家也担心惹麻烦上身,就算还与他来往,也是只谈风月,不谈公务。
眼看着起复无望,弄不好一辈子就这样了,安三老爷心情不好不说。又考虑以后生活,总不能坐吃山空,又没有其他发财门路,便要求全家俭省。
守孝不能出门,还要俭省降低生活质量,安六娘对现下的生活确实很不满意。
“我就更没出过门了,女儿家嘛。”安五娘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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