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三娘有单独的小跨院,与她住的远,平常也没什么交集,安三娘对亲事的反应她并不知道。倒是二夫人,与她住的一墙之隔,自己屋里坐着都能听到二夫人的怒骂声,想不知道都难。
“三小姐能寻到这样的亲事,二夫人竟然还不满意。”安初萦也是无语。
理国公府的庶子,二甲第五名的进士,这样的条件虽然比杜俊那个嫡子探花郎差点,但也是少找的青年才俊了。
回想当时苏老太爷给苏念选妻,那架式都快比的上选秀了。最后亲事落到安三娘身上,就是安国公府鼎盛时期,这也是难得的好亲事。
尤其是当初这门婚约者是她时,二夫人那个怨恨,现在换成安三娘了,没想到还是怨恨。
“二夫人啊……”安五娘满脸一言难尽,“老太君去世了,大夫人病倒了,她倒是得意了。”
压在上头的婆婆和大嫂都倒下了,安国公府虽然还有裴氏,到底是儿媳妇。再加上裴氏自己都忙死了,肯定没功夫管她。
国公府正牌夫人,底气足的很,虽然下人没一个买帐的,架不住她自我意识过剩,认为府里再没人能压住她了。
“国公府既不打算分家,背靠着大树,日子也是舒服。”安初萦不禁说着。
有时候她也挺羡慕的二夫人的,无知者无畏,对一切灾难都不懂,快乐起来也容易。
安五娘想到不久前的风波,虽然现在平静无事了,仍然心有余悸,道:“前些日子家中风雨飘摇,我是真的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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