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扣的太大,管事也不敢赶人,只得让人进府通报。
“嫁妆?”冬至顿时一怔,不禁向苏玄秋道:“主母的嫁妆,早就与孙家说清楚。”
孙氏的嫁妆早就花完了,嫁妆单子上一笔笔写的清楚。孙氏重病之时,也曾与孙夫人说过此事。
现在孙家又来讨要,这是故意找麻烦吗?
苏玄秋神情淡漠,吩咐管事媳妇:“这等小事让哲哥儿去料理。”
苏哲己经不小了,许多事情早该让他出头料理。孙家这等小人,他实在懒得理。倒是孙家是苏哲的外家,让他去料理周旋也是应该是的。
管事媳妇先是一愣,马上道:“是。”
苏玄秋站起身来,道:“等他处理完了,到书房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管事媳妇应着。
冬至立在旁边,看着苏玄秋离开的背影,心中不禁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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