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哭诉道:“那萦小姐实在可恶的很,不但责罚了奴婢,还说夫人您的坏话,管了几天家,就想踩到夫人您头上。”
“一个死爹死娘的黄毛丫头,谁借她的胆子。”二夫人心头怒火更旺了,起身就想去后罩楼找安初萦理论一番。
裴氏太厉害了,惹了几次没惹起,上回与裴氏争吵时,安初萦也在,本来想把她怒骂一顿,结果也没有占到便宜。这回管教庶女,安初萦也敢来管,她岂会善罢干休。
“母亲怎么了,好好的动这么大的气。”正巧安三娘进门请安,看到二夫人动怒,不由的问着。
二夫人怒声道:“这个家里谁都踩到我头上去了,连一个寄养的小丫头,都要反天了。”
安三娘顿时皱眉,她与安初萦并没有恩怨,但也没什么情份。又因为苏念之事,她对安初萦反而有几分别拗,问:“她?她做什么了?”
刚挨了打的婆子当即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。
安三娘听完脸色就变了,与二夫人相同,都是一脸怒容,道:“这是二房的事,与她何干,她管什么闲事。”
“就是,那个贱丫头敢顶撞于我,我责罚她哪里有错。身为嫡母,难道我还不能罚一个小小庶女。”二夫人怒气未消。
一直以来她都看安五娘不太顺眼,不过也没有太折磨过她,只是苛扣她的日用。就是扣的很了,安五娘也不敢抱怨,她也越发不当安五娘是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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