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才说二奶奶是真辛苦。”安初萦笑着说。
她只是个临时代打的,最多忙到年前。而裴氏却是长年累月与这帮人打交道,如何不辛苦。
裴氏问:“妹妹管了一上午,可有什么想法?”
“二奶奶问的是?”安初萦不禁反问。
她一个寄养孤女,能有什么想法?不过是受裴氏之托,代管一阵。至于裴氏着手进行的裁人改革,她确实没什么想法。
“与妹妹亲厚,你也有本事有见解的,我也就直言说了。我现在管家算是骑在老虎背上了,上不得,下不得。”裴氏说到这里,不禁轻叹口气,“规矩是早年祖宗定下来的,如此俭省,主子们委屈,下人们更是恨不得我食血吃肉。但是不省怎么办,家里现在……进的少,出的多,若是拿老底出来填,没几年也要赔干了。”
一直以来安国公府的生活标准很高,并不是因为大夫人宽厚,而是安国公府进项一直不错。跟靖北侯府同一阵线时,靖北侯府吃肉,安国公府怎么也能喝到汤。
现在别说汤了,连清水喝不上了。大老爷被贬了职,安二爷倒是有挂着个虚职,但每年一百多两薪俸,实在不算钱。现在安国公府除了两季田租外,一点闲钱都没有。
而田租才多几个钱,一年有两万两就是好年景了。而鼎盛时期的国公府,一个月花销就有一万两。若还是还按前期标准,几年肯定就完蛋了。
现在开始省俭,按照年收入来安排日常生活。猛然间从大富变成小富,好像刮肉一般,从上到下都觉得疼。无数埋怨无数指责全对她来了,身为一个二房媳妇干这样的事确实是出力不讨好。
但要是不这么做,这诺大国公府如何维持。经风波之后,安国公府十几年都未必能翻身,总不能把家底赔尽之后,大家一起典当衣服过日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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