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足二十,难得。”苏玄秋赞许。
十八岁青春少女,正该春心浪漫之时。就像孙惠姐,虽然傻了些,但是她的心态仍然是女儿之心,希望得到爱情,得到丈夫的关爱。
冬至的表现却完全不像正值青春的少女,太冷静,心似古井一般,再欣不起波澜。
冬至道:“奴婢出身卑贱,难得夫人赏识我,才有今日的我。”
她何曾想如此,但是出生为卑贱,幼时就被家中所卖。十八年的人生,都是在低头伏首中。骨气是什么,爱意又是什么,都抵不过生存给她的压力。
“你没想过再嫁人吗?”苏玄秋突然问,想了想道:“若是不想外嫁,府中还有不少的年轻管事,与你倒是相配。”
他从来不是小气的男人,跟过他的妾室丫头,想走的都可以走,他甚至会给份嫁妆当补偿。要是实在不想走的,他也不会赶人。
突然这么问冬至,他突然觉得冬至这样有点可惜。十八岁的少女,样貌不错,更难得的是脾气才华。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寻个不错的男子,热热闹闹过一生,也是很不错的。
到前书房当个管事,月例银子肯定少不了她的,日子肯定也能逍遥。但总不如嫁人生子,和乐一生。
冬至听得一惊,下意识以为苏玄秋要把她许人,不禁道:“奴婢从来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苏玄秋疑惑的看着她,道:“你是怕遇人不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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