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五娘点点头,道:“据说官媒己经上门,婚书也写下了。三小姐啊,唉……”
因贺兰抢亲而不得己退亲,安三娘的名声并没有因此受损。但杜俊那样的条件,最后竟然真与贺兰订亲,这口气如何顺的下去。
安三娘和二夫人为此是日夜哭泣,又逢理国公府来提亲,二夫人就更怒更怨了。说大夫人偏心,给寄养的孤女寻了这么好一门亲事,自己的亲侄女却是不管不问。
裴氏倒是好心过来劝过一次,只是二夫人哪里会听,倒是借着哭泣把裴氏说了一通。又说安二爷这个继子如何的不孝顺,裴氏这个媳妇从来没把她这个继母婆婆当回事过。
后来可能是说的自己都委屈了,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,发起狠来,威胁起裴氏了。继母婆婆也是婆婆,也可以让儿媳妇立规矩,使劲折腾媳妇,又拿安二爷无子的事说事。
最后把裴氏气的不轻,只怕裴氏原本有想管安三娘,现在也是不想管了。
“各人造化。”安初萦说着,倒不觉得多难过。
在她看来,安三娘与杜俊解除婚姻也许是喜事呢。就不知道谁最后倒霉,栽到杜俊这个坑里。
安五娘叹气一声,也不觉得伤心,道:“我估摸着二奶奶就是生气,亲小姑的亲事总会管的。”
实在是因为二夫人太能折腾,想想二夫人是如何刻薄她的,她就难有同情心。
再者安三娘之事,她与安初萦都被泱及池鱼。好像她们定下亲事就是犯了必死之罪似的。也不想想看,安三娘与杜俊未退婚时,二夫人那得意洋洋的气势。当时未出阁的四个小姐里,只有她的亲生女儿才订了好亲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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