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孙氏虽然是国公府夫人,但是理国公府苏太君和苏老太爷皆在世。长辈在世,晚辈亡故,再大的身份也是小丧事。真要大办孙氏的丧事,苏玄秋就要担下不孝的罪名了。
“门前冷清,过来吊唁的都没几个,这不是简慢这是什么!”孙夫人哭闹着,只差在灵堂前打滚了。
冬至无话可说,却不自觉得看一眼苏玄秋。
苏玄秋依然默立于灵堂之上,看着孙氏牌位,对孙夫人的哭闹置若罔闻。
以苏玄秋的性格,女人这种撒泼,对他是完全无用的。孙夫人也算有眼色,不敢拉着苏玄秋吵闹,不然就算是长辈岳母,只怕也要被扫地出门了。
“三爷回来了……”
婆子一声通传,就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苏哲一身风尘快步而来。婆子拿着孝服跟随,一边走一边穿孝服。
苏哲一直在外游学,并没有固定一处。状元府的家书送到书院时,他刚好外出,同窗外出找他路上耽搁几天,没想到回来时,府中己经挂上白布。
“夫人啊……”苏哲哭泣着跪到灵前。
他自小被苏太君抱去抚养,与孙氏相处的时候少,要说母子感情实在说不上。但孙氏总是他的嫡母,母子名份总在。
现在孙氏亡故,伤心欲决肯定说不上,但哭上一哭的情份还是有的。
默然不动的苏玄秋终于转身,看向地上的苏哲,眼中带着默然的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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