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何不知苏玄秋回来了,昨天就到了,却是一直在理国府书房住着处理事务,根本就没回状元府。
要是平常就算了,这次孙氏病重,大夫都说危险,她也早写过信。结果苏玄秋回来了,却是在理国公府住下。就是离开甚久积压事务繁多,但一天过去了,孙氏病成这样,他也该过来看看。
直到此时还未来,只能说明苏玄秋对孙氏并不放在心上。
孙氏虽然病着,却没有完全糊涂,跟她说苏玄秋回来了,只会凭添她伤心难过而己。
“小厮说,老爷早回理国公府了。”孙惠姐语气中带着几分怨念。
冬至笑着拦话道:“想是姨娘听差了,老爷若是回来了,怎么会不来看夫人。”
对于孙惠姐的蠢笨见识过太多回,她己经被磨的无话可说。有时候她都觉得,孙氏早点去了也好,不然总是被孙惠姐这样气,更是一种折磨。
等孙氏去世之后,有的是孙惠姐后悔。不过,以她的智商,估计也感觉不到。
“怎么会听错了,小厮都看到了……”孙惠姐说着。
听到这里,孙氏哪里不明白,轻声低喃着:“他早就不想见我了,早就不想……”
不是因为恨怨,而是无视不在意,活着无所谓,死了也无所谓,如此的轻视比怨恨更让她觉得悲伤。
夫妻十几年,对苏玄秋来说,她仍然只是个符号,代表妻子的符号。从来没有过的缠绵爱意,从来没有过的知心相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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