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。”苏商上前行礼。
苏玄秋指指旁边椅子,道:“我才出门几个月,你怎么越发病弱了。周太医的药吃着不好了吗,那就再换一个。我这趟出门,倒是听说一个好大夫,我己经命人把他带来,这两天就能到。”
“又让二叔为我操心了,我这身体,多少年了一直如此。好也不见多好,坏也不见多坏,大夫看了这么多,也只是如此。”苏商苦笑说着。
苏玄秋对他的关心与疼爱,他都一一记在心里。只是身体太不争气,他也想让自己健康一点,但好像被诅咒了一般,怎么都不行。
“别说丧气话,你还如此年轻。”苏玄秋说着。
苏商的病并不是大病,只是先天不足,需要好好调养。
这些年请了这么多大夫,虽然治法不同,但说词基本上没变。苏商的身体想彻底恢复不容易,但只要肯花钱养着,也不会变得太坏。
“二叔说的是。”苏商微笑说着,“其实有一件事,我正想跟二叔说,我要参加今年的秋闺。”
他早就是秀才了,随时可以参加秋闺。只是这些年来,他身体太弱了,府中上下也没人要求他要考功名,他自己也懒得考,就一直没考过。
苏玄秋有几分意外,却是笑了,道:“怎么突然想考了?”
苏商虽然病弱,却极其有才。他要是身体健康,考个状元不成问题。就是身体不好,他随便读读书也能考个进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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