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苏商身体不好,凭借着苏家之势,他个人之才,也不至于订这么一门亲事。
原本的恩怨先不说,只看这门亲事,苏大老爷如何不恨孙氏。
她是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孙氏对大房,或者说对苏商有那么大的恨意。与孙大夫人算计安初萦,总算有个理由,那样针对苏商,引得苏玄秋极为不悦,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合适。
“他母亲害我至此……”孙氏喃喃自语说着。
她突然想起苏玄秋那天说的话,但是……
她何偿能放下,病这么久她不是没想过,她要是个有孩子。不管儿子女儿,只要有一个,也许她就不会如此如履薄冰,更不会那般依靠娘家。
一个女人却未在夫家生下孩子,总会有种无所事从的感觉。不管世人把夫妻之情说的多么美好,其实总不如血缘来的可靠。
跟丈夫之间少了孩子做为血缘牵拌,让她有种飘萍之感。那样一个男人,她连依靠都不知道如何依靠。
“夫人……”冬至不禁说着,“苏大夫人早就死了。”
孙氏不止一次说过样的话,但苏大夫人早就死了,何必如此耿耿于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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